“该死!”朱厚照将奏疏丢了下去,怒喝道:“张懋,你自己看看!”
“陛下,老臣实在不知内情。”张懋颤巍巍双膝跪倒,俯首辩解道:“俱是府内仆役自作主张,胡作非为,老臣督下不严,却断无对天家不敬之意,求陛下明察。”
“国公之言甚是,臣请万岁治臣驭下不严之罪。”丁寿又突然跪下请罪。
“你凑什么热闹?!”朱厚照没好气道。
“据赵文才供状,他所收之租俱献府内三公子张铭,铭乃锦衣卫指挥佥事提督象房,臣律下不严,故请治罪。”
“丁寿,赵文才之事与我儿何干,你休得牵连攀诬!”张懋眼如铜铃,怒视丁寿,显是涉及儿子动了真怒。
“老国公,供状上赵文才亲笔画押,他不过一介贱役,若非倚仗势要,如何纠结恶徒,对抗官府,殴打朝廷命官?非是令郎,难不成是国公授意?”
“你……”张懋哑口无言,茫然四顾求助,内阁焦芳仰首望天,李东阳垂目看地,唯有前日里在朝中孤立无援的王鏊不躲不闪盯着他瞧,却无半点援手之意。
武臣之中有几人眼神交流,蠢蠢欲动,待触及保国公朱晖的冰冷眼神,又俱如寒虫,瑟瑟不敢多言。
朱厚照突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愤凄苦,“为仆的仗势欺人,无法无天,为官的颟顸无能,挨打了都不敢声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