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杜通判心中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时,房门突然打开,杨玉施施然走了进来。
杜萱急忙迎上,“杨兄,这是为的哪……”
杜萱话未说完,已看清了杨玉身后之人,两腿不禁一软,跪了下去。
“三府如此大礼,丁某可担当不起。”丁寿嘿嘿奸笑,大马金刀地寻了一把椅子坐下。
“丁……丁大人,那……那日下官都是受了……周玺指使挑唆,才……才寻的府尹大人,绝无为……为难大人之意,求……求大人饶……饶命。”杜萱想起无端送命的周玺,吓得心惊胆战,话都说不全一句。
丁寿翘起二郎腿,戏谑道:“三府何出此言,丁某费心着人将你请进府来,是有事请教,张口闭口言”死“,岂不晦气。”
这是丁寿府上!杜萱更是惊惧,“但不知大……大人有何吩咐?”
“没什么,还是你们如今清丈的差事。”丁寿笑容轻松。
杜萱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陪笑道:“缇帅明鉴,连日来下官尽力配合,断无推搪延宕之举,杨大人可以作证。”
“那敢情好,今日就劳烦你将一处田亩的事说个清楚吧。”丁寿嘚嘚瑟瑟晃着翘起来的那条腿。
被眼前晃动的靴尖折磨得眼晕,杜萱巴巴问道:“但不知……何处?”
“丰润县,魏家店。”
杜萱面色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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