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感受气机波动,晓得这一击非同小可,匆忙将慕容白移至身后,凝神戒备。
正当司马潇这一掌含而未发之际,白映葭打破了沉寂,“你们要打便打,我要走了。”
“走?映葭你要去哪里?”司马潇急声发问。
“去哪里都可以,唯独不留在你身边,我不想被人打扰,也不愿干扰别人。”白映葭漠然道。
“可是为了这孽徒?我立即清理门户,映葭,留下来吧。”
“不干她的事,司马潇,我感激你帮我提升功力,也会念着这份好,但不要勉强我做一些不愿意的事,这样,我们将来还可以成为朋友。”
“可我不想与你做朋友,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做……”
“不要再说了,”白映葭厉声打断,轻轻匀了口气,平复心境,道:“司马潇,我们不可能的,我早已心有所属。”
“谁?!”司马潇尖声厉喝。
还有这八卦听呢,丁寿竖起了耳朵。
白映葭摇头,“是谁不重要,司马潇,你太绝情了,看看慕容白,女人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
扫了一眼藏身丁寿之后的慕容白,司马潇辩解道:“男人不都该是这样,见猎心喜,喜新厌旧,始乱终弃……”
丁寿干咳一声,作为场中唯一的男人,觉得该说句公道话,“司马帮主,你对我们男人或许有些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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