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潇摆手示意无碍,“这城门盘查甚严,若非是你,我与映葭还不易进城。”
“启禀师父,传消息鞑子近期犯边,故而城防严密,徒儿担心师父进城受阻,事先向门军使了银子。”慕容白可不会说出是锦衣卫向门军打了招呼。
“丁寿与萧别情有什么动静?”
“快意堂的人与丁寿都住在军营内,徒儿不识路径,未敢轻举妄动。”慕容白道。
“不要打草惊蛇,为师会亲自一探,你做得对。”司马潇颔首。
“谢师傅夸赞。”慕容白嫣然一笑,“师父一路风尘,热水已然备下,待徒儿服侍您沐浴更衣。”
“映葭那里如何?”司马潇忽然道。
慕容白低头瞬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擡首展颜道:“映葭师叔那里也已安排妥当,房内另有人前去服侍。”
“那便好。”司马潇放松心情,展臂由慕容白服侍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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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半人高的榆木浴桶中正散发着丝丝水气。
试了水温,白映葭轻解罗带,下裳坠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浑圆玉腿,将罗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才要脱去贴身小衣,忽听窗格一声轻响,白映葭擡手便要去抢桌上宝剑。
身子才一动,白映葭便觉暗劲透体,被制住了穴道。
“反应很快嘛,”背后一个惫懒的声音笑嘻嘻道,“难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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