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樱子身边。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樱子凌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强行拽了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后故意大声地、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猥琐语气骂道:“听到没有,贱货!渡边夫人宽宏大量,把你这口骚屄赏给我继续肏!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不赶紧谢过夫人!”
樱子被我扯得头皮发疼,但她看着我那因“逢场作戏”而显得扭曲贪婪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努力地转动着那被汗水湿透的脖颈,向着贵妃榻上的野爱低下头。
“多谢……多谢渡边夫人……”樱子声音沙哑破碎,因为体内异物的持续搅动和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会乖乖做主人的精液肉壶……”
野爱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我们,那雪白的后背在暗紫色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右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翡翠烟斗,脚趾在贵妃榻上轻轻划过。
我粗暴地扯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和淫液黏结的长发,将这具布满了斑驳红痕的赤裸雌躯从榻榻米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樱子因为极度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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