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种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我脚下像猪一样喘息……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狂热的吮吸去回应她。
“滋滋滋、嘬嘬嘬……”
我将舌头伸得笔直,顺着她的大拇趾侧边一路向下,直接舔到了那粉嫩的足跟,然后张开满是涎水的嘴,重重地在她的足窝处“啵”地亲了一口。
“夫人,”我气喘如牛,如同刚跑了十几里地的牲口,“只要能在夫人身边服侍,哪怕让我每天吃夫人的秽物我都心甘情愿。求夫人开恩,留奴才一条贱命……”
我将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甚至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像个失去母亲的婴儿一样来回蹭弄。
野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我这种超乎常人的下贱,眼中那种猫戏老鼠的极度优越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另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随意地搭在榻边,脚尖轻轻敲打着木质的边缘。
“真是奇怪。”野爱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滑到肩膀前方的乱发,“看着你这副比下水道里的烂泥还要恶心的样子,我竟然不想杀你了。把你养在身边,每天看着你这副软骨头的嘴脸,或许比直接割了你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听到这句话,我适时地做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激动地在榻榻米上连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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