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他跟我到吧台,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酒,冰凉的感觉流过喉咙一直滑到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我问道:“几周前你提起和邱渭做的东城广场的项目怎么样了?”
我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看他如何反应。
只有熟悉他的人,譬如他的父亲,才能读懂邱源的肢体语言。
耸耸肩膀,然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笑声。
“运气不太好,回过头来想想,项目也没多大,我估计邱渭都不记得了。”
邱源一边回答,一边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哥哥。
可能是为了确保邱渭离得够远,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他们兄弟俩关系非常亲密,邱源倒不担心邱渭会主动揭发谎言。
不过,他知道就算邱渭再替他掩护,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谎。
“好吧,这种事不可能指望件件称心如意,对吧?”我装佯安慰道:“对方叫什么?我看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帮忙?”
远远的徐婆婆跟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像往常一样完成任务,准备回家。
我点点头和她道了晚安,没打算将邱源的回应放在心上。
当然,我也不指望会得到像样的答案。
我了解我儿子编不出任何人名,他脑子没那么快。
果然,邱源咕哝着拿出手机,假装收到一条紧急消息,遗憾地说必须提前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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