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世后也有过几个女人,也看到她们达到高潮的样子,但没有一个像儿媳刚刚经历的那样疯狂。
她剧烈地颤抖、呻吟,看起来像是被魔鬼附身。
我再也忍不住,松开精关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操,宝贝儿,”我吻了她一下,然后额头靠着额头喘粗气。
儿媳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但非常安静,表情有些呆滞。
我有些担心,问道:“你在想什么?”
儿媳摸摸我的脸颊,温柔而出人意料。
有些东西在我内心激荡,一些我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忽然间,她接下来的回答让我一阵紧张。
我刚刚操了我的儿媳,在一间狭小封闭的洗手间里,而我的家人在几道门外正热闹的聊天喝酒。
“太……神奇了,”儿媳的嘴角抬起,因为强烈的高潮而精疲力竭。
她躺在我怀里,脑袋靠在我的肩头,饱满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
“我从来没有……”
我咕哝着闷笑两声,松了口气,低声问:“从来没有什么,宝贝儿?”
“像这样……高潮……这样的性爱,我和邱源……”儿媳一说出我儿子的名字,两个人似乎都清醒过来。
听到儿媳的坦白让我只想再操她,尤其是又听到儿媳提起邱源。
那是我的儿子,她的丈夫,可不知怎的,效果就像往火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