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你跟闻闻?”
我知道他不大看得起闻闻这样的女孩,不愿意让我和她混迹在一起,于是立刻抢着说:“放心啦,我只是去她那里聊聊天,做做饼干什么的,不会有别的事的。”然后又跟邢路说:“而且,闻闻是个很善良很实在的女孩,和其他女孩不一样的。”
邢路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我又把手中的一个小玻璃罐递给他:“尝尝饼干。”
云舒拒绝:“谢谢,不用了,我不吃甜食。”
我有些郁闷:“我做的。”
云舒马上意识到问题,立刻接过去,塞了一块进嘴里,然后点点头:“不错,很酥。”
不错?
很酥?
我一整天呆在闻闻那,总共做了十几次,调整不同的黄油,巧克力粉和杏仁粉的比例和烘培时间,最后才有了这种口感和味道都很满意的作品,然后只得到个很酥的评价!?
我气呼呼的一路都不想和邢路说话,邢路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了,下车的时候还很关心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很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这次吃饭是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酒店的包厢,齐总请客,吃完了还在包厢里唱了歌,邢路和石处的歌唱的都很好,尤其是石处,唱beyond的海阔天空,我甚至觉得比原唱都好,石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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