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离开那天,闻闻中午给我打电话,问我酒醒了没有。
我说醒了,闻闻说晚上请我吃饭,约我现在去她家里。
我有些嘀咕,现在才一点多,离吃晚饭还有不少时间呢,闻闻说的那么遮遮掩掩的,肯定有什么古怪。
果然,我到闻闻家的时候,她端出了好几盘的蛋糕,我笑着问她:“又想让我来当小白鼠了?”
闻闻笑嘻嘻的说:“不是,这是贿赂你的,有事要请你帮忙。”
嗯?
我嘴里塞满蛋糕,嘟嘟囔囔的说:“你这么神秘兮兮的,一定是大事,这点贿赂不够。”
闻闻坏笑着问:“昨天你们两个都喝了不少,影响性生活了吧?”
我脸皮已经锻炼的很厚了,吃着蛋糕,满不在乎的说:“是啊,还不是怪你,昨天我连女上位的力气都没有。”
闻闻调笑着问:“那邢路呢,不会也不行了吧?”
我支支吾吾的:“他还行,不过也不如以前硬。而且今天早晨都没力气做。”
闻闻说:“要不要我跟石哥说一下,找藉口让邢路多来几趟,假公济私把你喂饱?”
我立刻答应:“好!一言为定!”
闻闻直接过来掐我的脸:“惠惠,你真不害臊啊,这么小就这么饥渴。”
我把她手拨到一边:“再饥渴也没一晚上做三次。快说,要我帮忙做什么。”
闻闻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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