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个个哀嚎一片,可该上的课无一缺席,该考的试也都努力复习。
我这个投胎派的已经够努力了,可用上吃奶的劲儿也跟不上同学们的旺盛精力。
周日下午上习题课,我困得睁不开眼睛。
趴桌上睡了一会儿还缓不过劲儿来,学得没一点儿效率。
我实在受不了这个苦,干脆找了个肚疼脑热的借口和代课老师请假回宿舍。
代课老师对学生习题课开溜已经习以为常,好在我头回请病假,她没有为难我,记在小本本上后就放我离开。
从教室到宿舍如果从老师办公区穿过,将会少绕好大一段路。
照平时没人敢这么做,校长也三令五申学生不准在没老师允许的情况下来办公区。
今天是周末,办公区几乎是空的,我又想早点儿回宿舍,这才轻手轻脚穿过办公区的走廊。
经过最后一间办公室时,不小心听到门内一对情侣欢愉的喘息声。
“操,你他妈的松一点儿,想夹死我吗?”
“你……你……小声点……万一有人路过……”
“闭嘴,我在操你呢……还抱怨上了。”
“哪儿有啊……啊呀……我没抱怨……舒服……啊……”
两个人虽然压低了声音,我还是一下子听出男的是同班同学葛良玉。
坐过他的车,又一起吃饭打牌,春游的时候我们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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