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熄灯睡觉,我埋在枕头里,对爸爸的渴望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皮肤依然敏感,乳房和小腹也酸酸涨涨的。
一宿舍都是人,我不敢闹腾,只能在床上摊煎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宿管阿姨和赵慧玲忽然敲门进来,直接来到我的床前。
我惊得差点儿尖叫出声,脑子里快闪各种可能,却又想不出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赵慧玲是我们的年级组组长,一个绝对精明干练的女人,我从没和她面对面打过交道。
这一点儿不奇怪,赵慧玲身边的学生,要么是极其优秀的,对他们表扬颁奖。
要么是极其捣蛋的,对他们批评教育。
老师最先认识的,记忆深刻的,永远都是这两类学生。
我哪类都不属于。
赵慧玲关切地问我:“卫然……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下午练习课请假一定惊动了年级组组长,不禁暗暗叫苦。
这也太不巧了,平生头回装病逃课,竟然赶上赵慧玲值班管学生。
我用被子捂住发烫的脸,埋着头瓮声瓮气地\'嗯\'了声。
“你爸爸来了……他听说你生病,来学校看看你,他是一名医生,对吧?”赵慧玲和颜悦色问道。
听到赵老师的话,我莫名其妙,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爸怎么可能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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