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好姑娘,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
糯康说,他手中的工具戳进了女人翻起的阴唇和阴道口连接的皱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横拉出去,她的裸肉变成锯齿状分裂开来,涌出来的血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成了烟雾。
云雁荷挺着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一瞬间女人的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向外突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肉一块接着一块地缩紧成团。她任凭自己的躯体这样失去控制地挣扎了好几秒钟……”砰”地一声落回到台面上。
旁边的越南士兵识相的继续用水浇她的脸,把女人弄醒。
最后她睁开了眼睛,呆滞地看着屋顶。
糯康把已经重新烧红了的烙铁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女人,是不是要来第二下?”
云雁荷张了张嘴,只是往外流出来了一缕带血丝的口水。
“水呀……”她喃喃着说,软弱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缩起肩膀。
从她阴道焦黑的缝隙里慢慢地渗透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浆汁,弄不懂那是些什么,被烧坏的阴道入口处已经明显地肿胀起来了。
“云队长,这比你想像的过得更有趣吧?这才只是刚刚开了个头。”
糯康向她那张面无人色的脸俯下身去:“大家可以花上同样多的时间烫烂一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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