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剧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聋,她的裸体凄惨地急剧扭向另一边……
但是她不能挣脱手腕上的束缚,糯康抬高铁的角度,尖锐的顶端扎进了女人的乳中,然后他向一边划过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两边翻开,女人的乳头从正中被一道犁沟一样的凹槽分成了两半。
女人从下面紧盯着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吓住了似的张口结舌地说,下巴下一转眼涌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说说到底坐标在哪里?……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的,你别想像凌风一样死去,你会舒服的享受的。”
她痛苦地皱着眉,把牙咬得“咯吱”地响,但是没有张嘴回答。
暗红色的尖落在女人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滋”地一响,留下一个紫黑的血泡。
云雁荷的喉咙在激烈地上下抽动着,全身都在像绞紧的海绵一样往外涌出汗水来,很快肌肉的痉挛扩展到了她的全身,当铁再一次划上她没有表皮的赤红嫩肉时,她被捆紧的双手发疯似地在空中抓握着,拼命地蹬踏着捆住的脚,尖叫出声来。
“野兽……畜生……土匪……”她混乱地叫喊,许多的眼泪把她痛苦扭曲的脸弄得像一个捏烂的柿子。
大家知道这是她快要崩溃的表现,她倒未必是真的想骂人,只是不得不用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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