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荷仰起头,勇敢地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阮家元沉不住气了,一把攥住雪白的乳房道:“不知好歹!我让你知道厉害!”
旁边的一个匪兵打开一个小白布卷,上面整齐地插着一排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钢针。
阮家元挑了一根寸把长的大粗针,抓起云雁荷右侧的乳房,一边用针尖拨弄着乳头顶端的奶眼一边说:“这么嫩的奶子,真可惜呀!”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使劲,闪着寒光的钢针插入了奶眼。
云雁荷浑身一震,来回挣扎了两下,但身子被匪兵紧紧夹住,一动也不能动。
阮家元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将钢针往下插,眼睛盯着云雁荷的脸问道:“怎么样,疼吧?受不了吧?告诉你,扎奶子是整治女人最轻的刑法,你这样的姑娘是受不了的!”
云雁荷扭过脸去,咬紧牙关,足足坚持了十分钟,钢针差不多全插了进去,在乳头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针鼻滑了出来,挂在通红的乳头上。
云雁荷刚刚松了口气,阮家元又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乳头一边逼问:“怎么,还没想通?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烂,这么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
在他的揉搓下,云雁荷的乳头直立了起来,像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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