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荷显然被这种姿势折磨得万分痛苦,全身的肌肉绷紧,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她忍不住轻轻地发出呻吟。
糜一凡这时才发现,云雁荷坐着的那根木桩的头是尖的,狼牙般参差的木碴已经嵌入了她屁股上的肉里。
她昨晚显然被轮奸得也不轻,阴唇肿得异常肥厚,阴道中淌出的液体顺着木桩在往下流。
就在这时,牢门匡铛一声开了,阮家元带了几个人进来。他用手中的电筒照了照满头大汗的云雁荷,哈哈一笑道:“云队长,辛苦啊!”
糜一凡全明白了,他们真是一群禽兽,居然想出这种让云雁荷自己折磨自己的阴毒的主意。
阮家元道:“云队长,你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保证不让你吃苦。”
见云雁荷不理他,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兄弟,对云队长特别有感情,为你制定了全套的刑讯计划,没有人能挺过我们的刑法,尤其是女人。”
阮家元费了这半天口舌,看云雁荷仍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举着腿,根本就不理会他,眼珠一转朝身后的匪兵一摆手,从匪兵手里接过一个白色的小磁罐,用食指在罐里沾了一下又拿了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乳黄色的浓稠液体,放在嘴里嘬了一下,咂着嘴道:“真甜啊!”
他把手指举到云雁荷嘴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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