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娘道:“爷尊明鉴,民妇家穷,实无用度,早辰牢中送些饭食,并不敢越狱。”
知县叱道:“胡说,岂不知‘狱不通风’,你没钱时,那个放你出入。”乙娘那件耻辱如何肯说,一时没了言语。
只听齐二道:“大人,这个正是奸猾的妇人,不打必不肯实说。”乙娘只是迟疑,心中叫苦不迭。
齐知县见乙娘支吾,发作道:“兀那妇人,越牢之事,不是轻的罪犯,官府衙厅之上,岂由你不招,打。”
那衙前虎狼一般公人,听见要打这个妇人,大喜,不待乙娘叫喊,便来抱了她身子,直拖在厅下,众人一起动手,早将乙娘捆翻,绑了手脚,唰地扯了裤,露出妇人臀股来。
一众人将乙娘兜拕了,打一回,摸却来摸她屁股,复打数杖,又去她阴户上扣弄,如此打了三二十下,不十分沉重,乙娘忍了那痛,却当不过这羞辱,哭叫道:“不要弄,我招,我招。”只得依了言语,招做:“劫牢不遂。”
只听知县发落道:“既是招了,且监去牢里,明日却再磨碪。”
牢子狱卒便放乙娘起身,由她自系了裤,当厅反缚了两臂直押去女牢中监下。
其时已是午牌时分,知县便教退衙,自唤了兄弟齐二,转去后厅,吃酒取乐不题。
且说乙娘吃陷在女监里,思量救兄弟无计,臀股兀自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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