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牢卒,将郑大李顺拖拽去厅下,放翻便打。
李顺兀自抗叫道:“实无此事,怎地胡乱便打人。”原来其时蜀地官吏,最无条贯,任意不法。
当下厅堂上知县冷笑道:“顽骨贼筋,不打如何肯招。”
喊教出力再打。
打了五七回,直打了百十下,二人皮开肉绽,数度晕厥,当不得,只得招作:“李家村郑大李二,不合故贪茶客人齐某定钱千贯。”
当下将李顺投在牢里,齐二却教庄客抬了郑大郎,奔回村子里,寻见乙娘道:“大郎在此,你家兄弟县上吃了官司,见在牢中。”言罢弃了郑大郎,径自走了。
乙娘正自疑忌,急看丈夫时,那郑大是个羸弱的人,棒伤却沉重,又颠了一路途,早是气悬一丝,唇口略张一张道:“我吃打不过,屈招了,我实不曾诈齐员外定钱,我,我。”便自放手呜呼了。
乙娘哭厥昏死,众邻人急忙救扶醒。
乙娘已知是齐二奸计,遂定了心意,匆匆安排丈夫后事,告了里正人家,央人连夜化了郑大郎尸首,自熬至天色甫明,便怀了薯粮,只身急赶去青城县。
辰牌时分,已至县治,陪个小心,直问到司狱司前,只见一个小牢子出来,急忙上前,告道:“节级哥哥,我兄弟在里面牢中,求哥哥放我入去,相见一面,将此饭食与他吃。”
小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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