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时的刘能尚未得见的光景吧,但谁知道呢,也许就在视频下一秒,梦洁就被脱到精光了。可那又有什么区别呢?迟一天早一天而已。
见她已湿,我大喜过望,来不及脱掉长长的睡裤,从挡位中间尿尿的孔位抽出阳具,朝梦洁身体里捅去,一干到底。
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哼,温暖和湿滑立时包裹了我。
这里对刘能来说,是只有带套才能进来的隐秘花房,属于我的最后唯一存留的圣洁之地。
这种生殖器与梦洁连接的感受,他是体会不到的。
但旋即,我又悲哀地明白,在老婆身体的其他部分上,已经留下过刘能的印记。
“你计划中…被刘能强奸时,还带套么?”我颤颤地问道,不知道喉咙的发抖是出自于双臂支持上身的用力,或还是出自于提心吊胆的恐惧。
“你说呢?”妻子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侧头看向屏幕,看来她已不想回避那些画面。
“当然是带套好了,你会让他带套的!对不对?!”
现在我的状态似乎依旧很好,阳具还在正常工作,没有变软。
我轻轻一送,整根重又没入梦洁的身子。
“嗯。”妻子被捅得娇喘不息,她看向电视的侧脸上反射着屏幕淡淡的莹白,我不确定她是否听清了提问,她的注意力已游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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