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却误解我是在讽刺她,面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现在这般讽刺,那刚才的浓情蜜意又算作什么。
我见她误会,想起与老头的谎言,临机一动便说:“看着刘能抱你,抚摸亲吻你,不知为何,现在我…并不感到十分厌恶,反而…反而……”
“反而什么?”她问道。
“…莫名的兴奋。”这话我已不知真假。
“神经病吧?”
梦洁眼中写满诧异,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她皱着眉,似在思考辨析我话的真假,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别人或许我信,你…,怎么可能?”
为了证明,我便引她去摸我已经勃起的阳具。
“你的功能障碍又不是无法勃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痛苦是真的,可手中的硬物确也是真的,老公竟因视频而兴奋了?
那可是她的情色出轨录像,这和一贯以来护食敏感的印象严重不符。
“可现在我觉得可以用了,”冰释隔阂才是一剂壮阳药,我自己清楚并非因视频而兴奋。
对于妻子和刘能之间,过去已发生的,未来将发生的,我只是无奈而已,无力改变,也无力阻止。
接受并不等同于乐意。
“要不等会试试?”我问道。
“治疗第一,好吧,但你这样我真的觉得怪怪的。哪有老公因为老婆出轨而兴奋的。”
梦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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