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陶醉在无声的乐章里,像一个精神病人。凌晨有刺骨的寒息,我却睡去了半个小时。
梦中是我身为蠕虫时的记忆,软弱的,无处发泄的情绪,活着,被注视,有她。
我醒来,天色浸在灰白中,人声渐渐嘈杂。
抖抖附着在皮肤上的寒意,我走到医院外面的小吃摊,点了满满一桌早餐。
我带着旺盛的食欲,细嚼慢咽着,直到看着方颜下了夜班,开着车离开医院。
方颜好像看见了坐在路边的我,因为她立刻踩了油门。车子发出细微的尖啸,绝尘而去。
我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擦嘴,然后将它折成整齐的小方块,丢进了残留的云吞汤。
钻进车,我把一根烟叼在唇间,没有点燃。
过了混沌的一夜,脑子却清醒的吓人。
我清醒,恰恰因为迷醉。
我看到了无数种可能,它们纠结成细细密密的网,纵横着铺向遥远的天边。
选哪一条路都可以,无论什么选择都是飘然的享受。
那就是权力的味道,可以选择就是权力,而权力和性欲的重量不分上下。更重要的是,选择的每一步都令人心潮澎湃,而这就是活着明证。
姜东辰看中过方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置身于记忆与习惯的牢笼,望向方颜的视线偏执而刚愎。
可是韩钊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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