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意味着,客厅里发生过更有意思的事情。
我抬眼看向女孩,唐筱谨咬着嘴唇,手把衣服拽得皱巴巴的。她哀求地看着我,还有委屈和赤诚。
所以,错的是我而不是她。我心情好起来,声音也柔了些:“你待着,过一会叫你。”
我关上门,回到楼下。赵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手里擎着遥控器,咯噔咯噔地换台,魂不守舍。
“怎么回事儿?”我拧着眉头问他,又在他紧绷起来的时候摆摆手,“坐着说。”
“我不好说,欢哥。”赵峰仿佛变成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什么叫不好说?”我故意让语气尖利起来。
他抓着头发,面露苦色,有口难言。
客厅里也有监控。他怎么都不说,我也只好再费些功夫。手机打开视频,拖着进度条往后拽着——不在的几天,看起来风平浪静。
赵峰纳闷为什么我突然不言不语玩起了手机。他挪挪屁股凑过来,这才发现客厅里有监控这一回事。他面如土灰,触电似的跳起来。
“欢哥!我、我上厕所!”
“一会儿再去。”我憋着没笑,故意冷脸吓唬他。这小子也干不出什么事,最多不过是和唐筱谨在一起呆多了,憋得难受叫了个鸡。
果不其然,在最后一天下午,有人来了。
但是等我看清那人模样的时候,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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