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是自己心中毫无道理可言的那一部分,如果那个左欢是可以被预料、可以被理解的,那么现在的我就依旧可以主导自己的选择。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那个巨大的放纵欲望在诱惑着我,黎星然的声音也依旧在耳边喁喁私语,让我成为真正的自己。
我找到了被丢在门口柜子上、已经数日没有碰过的手机。我不得不将它充电。
连接外面世界的小小缺口被再次打开。
我看到了十数个未接来电,近百条各式消息。
这一刻让我感到恶心,尤其在享用过黎星然纯粹的野性之后,这种被电讯号驯化的象征无法控制的激起了我的厌恶。
或许这就是属于我的回归真实之痛,我忍不住在心中自嘲着,于是那抹厌恶便消失了。
微信中,一如既往,是殷茵几天以来单方面的报备。
我机械地滑着屏幕。
“做了梦,不太好,但也不是噩梦”
“洗澡”
“吃了椰蓉面包”
“开始上课了”
“午餐”
“午睡”
“自习”
“傍晚在操场跑了步”
“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了”
这条信息下面带着一张照片。殷茵拍了自己的右手,一条两厘米长的细细伤口停留在手背上。
和一个星期之前的报备相比,殷茵这几天传来的字句有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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