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色彩和几天前不一样了,我嗅到了一点点变化。
但是我没有主动与她对话,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阿尔法,那个女人是谁?”
我们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韩钊接她的车。她窝在那里,屁股扭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去问韩钊吧,他会告诉你。”我淡淡地对她说着,目光涣散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
“你好像变了。”
“嗯?”我对她突如其来的评价有些恍惚。
“好像变得有点可怕。”
“哪里可怕?”
“说不出来……只是,被你看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
她能对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意味着她依旧信赖着我,所以我不需要对她多说什么。
和黎星然相处了两天三夜,让我对自己的掌控有了偏差。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了,好在楼纪晴提醒了我。
“会感觉到凉飕飕,或许是因为你的血糖有些低。”我不动声色地对她开着玩笑。这句话很好的缓解了楼纪晴的心态,她将信将疑地闭上了嘴。
黎星然释放了我心里的某个部分,我不清楚自己到底产生了哪些变化。
我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是,我已经失去了自己在心中的造影——原本的边界在融化,情绪也无法再被压抑与监管。
我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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