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她一点时间来整理情绪,然后才重新开启对话。
“你什么时候跟着姚修文的?”
“一个星期前……上个周三。”
“一直在他那里?”
“他在香榭丽色给我开了一间酒店住。”
香榭丽色是这个城市很上档次的酒店,姚修文在这种细节上很舍得下本钱。
“所以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学校了。无所谓吗?”
“我不上了。”殷茵说。
“哈,学习太差,所以选了另一条路?”
殷茵的语气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自负:“入学时是系里第二名。”
“那个学校?读的什么?”
“c大,化学系的。”
我对国内的大学不甚熟悉,但凌樾恰好就是c大毕业的。
她经常吹嘘自己的学校是双一流大学,在国内排名多么多么好,但自己却是低空飞过各项考试的及格线,甚至还挂过一门课。
殷茵能在进c大的时候排名这么好,看来是个学习的料子。
“哈,竟然是理科生。”我笑。
“理科生怎么了?”殷茵淡淡的问。
“看起来不像。”
“为什么?”
“因为没戴眼镜。”
面对我毫无逻辑的对话,殷茵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索性闭嘴不言。
“三个月……”我缓声道,“十月已经快过完了。十一月,十二月,然后寒假。在新年开始之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