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微微昂起头,喉咙微颤。那是抗拒的姿势,也是强作冷静的表现。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我想要的和姚修文没有什么区别。”
“姚修文是个变态。”殷茵提到他的时候,声音中隐隐带着恨意。她努力藏着它,但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如果他是的话,那么我也是。”
“你……你和他不一样……”殷茵竟然出言替我否认,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鸡巴比他大。”我说了十分粗俗的玩笑话。
我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说话,但我需要让她放弃幻想,我需要让她认清我同样是个肮脏男人的事实。
殷茵扭过头去不看我,脸颊再次红润起来。
我的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容纳过我的阳具,我们共享过生理上顶尖的快乐。
对她而言,想在我面前完全保持冷淡是做不到的。
“殷茵。”我叫她,“把盘子刷干净。”
她起身照做,我在她干活的时候踱到中厅,坐倒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凌樾。我点开外放,调大声音,将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左先生,干什么呐?怎么今天也不找我呀?”凌樾动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她带着笑音,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不喜欢用短信或者微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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