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软的,给他打电话问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要么说忙要么敷衍。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儿子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花了二十多年把他养大,却从来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她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只老摆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她端着水杯站在厨房窗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计划都卡在了这个坎上。
她比张阿姨还大两岁,张阿姨的孙子都会叫奶奶了,她的儿子连恋爱都没谈过。
她端着水杯重新躺回床上,却还是没有睡意。
她拿起手机,继续在相亲网站上翻着。
那些姑娘的脸一张张从屏幕上滑过,每一张都年轻、漂亮、陌生。
她的手指机械地划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另一件事——今天张阿姨问她“你家超超有对象了没”的时候,她心里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难堪,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年催婚的方式全都用错了。
她一直在替他找对象,但从来没帮他解决“恐婚”这件事本身。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标题。
“母子试婚”。
四个字,简简单单,混在一堆“二婚”“离异”“大龄”的标签里,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手指顿住了。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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