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极其心机地抓过青雀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带着那些细嫩的指甲在自己地衡司制服的领口和胸口极其刻意地胡乱抓挠拉扯了几下,直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前胸甚至留下几道极其暧昧的浅红色抓痕。
随后,瑞德极其快速地褪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
在这个除了排气扇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便只剩下两人沉重且灼热呼吸的密封舱里,青雀已经彻底被剥成了一只光洁溜溜的高级猎物。
唯一还依然穿戴在她身上的,就只有那双极其纯洁、却因为她不适的扭动而勒在大腿根侧的白色短袜。
这种极其违和却又极度勾人的半裸极品姿态,如同回到那个资料室里被时间停滞蹂躏的第一晚。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她是会本能逢迎的,甚至由于残存的肌肉记忆和极度超标的星际酒精,她的阴道口正在疯狂地向外泌着极其清亮、拉丝的大量透明淫水,将身下的那块廉价白色床单浸染得极其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由“幻戏红尘”的烈酒醇香、属于未出阁少女身上那种独有的清甜体香、以及那种刚刚经历过极其惨烈破瓜、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极其厚重催情味道的混合气味,仿佛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瑞德直接骑跨跨在那具极其诱人的娇躯上方。
那布满狰狞青筋和凸起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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