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热……太卜司的冷气今天是不是坏了……”青雀单手支着那颗因为酒精而变得无比沉重的浅灰色脑袋,另一只手在空中极其没有焦距地胡乱挥舞着。
她试图用太卜司职员那套理智且圆滑的逻辑来解释自己现在的异常失态,但舌头就像是在嘴里极其不听使唤的泥鳅,“瑞德……你小子……是不是在牌里下了什么降头?为何……为何我的卦象总是算不准你的命轨啊……”
“这叫运势互补,青雀大人。”瑞德看着这只已经完全失去职场防备、眼神拉丝的小可怜,语气中充满了引诱的暗示,“还有三碗呢。你若是醉了,这账可就不算清了。”
“谁……谁醉了!喝!”
青雀这种赌徒性格,最受不得这种刺激。
在瑞德极其隐蔽的言语暗示和环境压迫下,她带着那种极其不服输的执念,端起了最后三杯属于她深渊催化剂的烈酒。
第七碗下肚。
青雀整个人像是一滩因为过度熟透而显得极其柔软香甜的水蜜桃泥,直接顺着椅背瘫软了下来。
那双在这两天里被瑞德用各种极其羞耻且暴力的姿势折叠过无数次的短腿,在桌子底下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了。
某种被酒精彻底点燃的生理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仅存的羞耻心彻底淹没。
第八碗,第九碗。
当最后一口辛辣的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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