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设问过:实现共产主义后社会将是怎样的?
马克思没有回答,我呢肯定回答不出。
下班后,跟柯平到一家东北饭店简单填饱肚子,席间他仔细向我询问了发展部的马军,我预感有事。
至于是何事,我没问,他也没说,因为这是纪律。
柯平悄悄告诉我,可能有些事需要我的帮忙。
我拍拍胸口,表示没问题。
晚一点带沉阳他们几个到disco去,大家喝酒跳舞,尽情的欢乐。
黄小荫令我等大吃一惊,喝起酒来巾帼不让须眉,一仰头,“咕碌咕碌”一气就是一大杯;场上跳舞则热情奔放,扭腰摆臀充满诱惑力。
我知道她心苦,在借酒发泄而已。
我也心苦,又有谁知道呢?
黄静跟沉阳并无异常,但不时默契的瞬间相视,令我心中阵阵疼痛。
要在以往,我肯定看不出他俩这种不经意的表情,但现在,看见了又能怎样?
我只能默默独自吞苦水。
我站起来,拿起一瓶啤酒,咬住瓶口,一仰头,一口气灌下大半瓶,提着啤酒瓶,我迈向尽情宣泄情绪、 狂热的人群,夸张的摇摆。
吵闹的音响,尖叫的人群,忽明忽暗五颜六色的灯光,把我淹没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贴近我,下腹挨紧我的大腿,挺动腰部,不断地摩擦。
我抬头喝一口,也扭腰跟她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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