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阳走后,我情绪低落。
两天都没再理会黄静。
陈芳觉察我的异常,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摇摇头,心情沉重,毕竟这种事说不出口。
陈芳有点急了,说:“萧乐,你有什么事说出来,看芳姐能帮你做点什么。不要一个人憋着好不好?”
我感激的看看她,说:“芳姐,谢谢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说。让我自个想想吧。”
陈芳关切地又询问了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我感激陈芳!
但这件事本身就说不出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再说陈芳一个年轻的母亲,丈夫常年累月在外,一个人带着孩子,就很不容易了,我又怎么能再给她添麻烦。
“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黄静的姐姐黄依玲的电话。
互相问候之后,黄依玲直切主题,说:“萧乐,你跟黄静这些天是不是闹矛盾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一直以来,黄依玲对我很好,已经把我当成了事实上的妹夫,我也尊重她。
自中秋晚上后,我已很久没见到她了,一方面是工作忙,另一方面是见过她的裸体后,总会在脑海里浮现她淫乱的样子,怕见了面后压抑不住对她娇躯的向往,做出不当之举。
眼前浮现她端庄秀丽的外表,我依然没好气的说:“你去问她吧。让她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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