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快跌下零度,项英召穿的还是只防风不防寒的风衣。
是他说要穿给她看的那件。
挑染的发尾早已恢复黑色,发型凌乱,没有打理,显得仓促而风尘仆仆。
“你怎么来了……”
观妙头疼。
她记起自己在a大念书时留了家庭住址,项家能查到也无可厚非。只是没料到项英召会找来,这里完全不是他会踏足的地方。
他从前也提过想见她的家人。往年春节异地,观妙以不方便视频搪塞,再用妈妈的名义给他寄特产,便将小少爷哄住。
项英召冷哼,“不来怎么知道你跟他都要睡上了。”
他穿得单薄,折腾一路又累个够呛。眼下嘴唇打颤,这阴阳怪气的话也少了几分攻击力。
方才在外面,季安禾一见是他就要关院门。项英召眼疾手快扣住门闩,诈他:“妙妙让我来的。”
季安禾僵住,一声不吭,松了手。
还真在这里。项英召气得要命。出差回来加完班马不停蹄长途跋涉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见这个乡下男的?
他哪里比不上了?
气势汹汹进了门,项英召路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屋檐下的躺椅,堂屋角落摊开的行李箱,越走心越沉。
进卧室见到观妙,她穿的睡裙,显然要和这个男的睡下了,倒是他不识趣来打扰。
项英召想过她是不是被明砚引诱,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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