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拥有本身就是一种可怖的追求。
项天骄了解她无法拒绝这一切的野心,她们是不同而相似的。
因为野心,所以傲慢。观妙可怜季安禾边吻她边流泪的样子,想用更多的相处时间弥补他,却也从未想过要停。
季安禾是截然相反的、知足常乐的人。
年少时两人去水库边玩,观妙会花很长时间潜心研究怎么稳定打出二十个水漂,季安禾只是在旁边静静看她,拿芦苇叶给她编小兔子。
编坏了也没关系,他不强求,重新绕个简单的草戒指,给她戴上。
观妙闭上眼睛,捏了捏他的手——睡觉时也一直牵着的。季安禾还没睡,将她的右手拢在掌心里。
项英召也没睡,豌豆王子头一回住这种地方。
他们在季安禾房间,这屋从前住的是他祖父母,为暖和特意盘了炕,宽敞,睡得下三个人。
但没有观妙房间的床垫舒适,比不上绿泸湾,更别说项家老宅。
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边觉得观妙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年好辛苦好可怜,一边又咬牙切齿她宁愿和这种乡下男人难舍难分,还要让他也住她们的爱巢。
项英召拉起观妙左手,放到唇边,咬了一口。
好恨自己,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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