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天黑得早,观妙和季安禾吃过晚饭,沿着田边散步一圈便回了家。
不年不节也有不年不节的好处,村子里人不多,少了被指点“季三家小子那个结了婚还一直在外头的老婆”。
远离城市和工作后,生活变得惬意而健康,时间陡然慢下来,天黑后洗漱完就早早歇下。观妙和季安禾脸贴脸,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等你不忙了,来跟我住一段时间嘛。”她说。
季安禾不言语,热热地将她搂在怀里。
“一两周也好,冬天地里事情不多,你来泸城,好不好?”
是为了弥补他而发出的邀请吗?
是为了证明未和别人有染吗?
季安禾脑袋里一团糟,时而浮现昨天看到的那句“好想你”,时而又只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呼吸。
他浅浅亲了一下她的唇,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不常这时候回来,”他的语气痛苦而困惑,“……是因为他吗?”
观妙哑然。
她正要说什么,外头的院门被人叩响。过半刻,又是一声,不是敲错,却没喊话。季安禾披衣起来去查看。观妙起身坐在床沿。
没过多久,季安禾回来,脸色不算好,身后还领着个人。
——从头到脚都和此处绝不搭调的项英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