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落成年的时候打的。每个男子成年都要打一只。那时候不知道将来是给谁。只是打了。带在身上。从西域到这里。
黄蓉把手从他小腹上拿开,按在他左掌心刀疤上。刀疤横贯手掌,从虎口到小鱼际。她的手指从左到右慢慢画过去。
你带了它走了多少里路。
不知道。太远了。没数过。
她把他掌心握紧。没有说话。
后来买了别的银料,打了脚链、项圈、乳环。
但这只阴环是头一只。
打了最久。
拆了三次重新打。
想要细,细到感觉不到戴着,但穿上之后永远掉不下来。
第三次才打成。
黄蓉把脸埋进他锁骨。
她嘴角不是翘起来的,是从嗓子眼里往上冒的笑。
像一口气从胸腔最深处浮上来,经过了五道环的位置,一层一层往上升,升到喉咙变成了一声很短的哑笑。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摸到五道环的位置。
脚踝。
脖子。
锁骨。
双乳。
阴部。
她抓着他的手指,把五道环一一摸过去。
每摸到一道,她的皮肤就收紧一下。
窗外月光移过了槐树梢,把偏院这一夜照得像一池静止的白水。油灯还亮着,灯芯剩了很短一截,火苗在油面上浮动。
黄蓉从毯子上坐起来。
她把旧衫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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