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完之后含住前端,舌尖贴着马眼轻轻一扫。
他在她嘴里颤了一下。
不是勃起。
是残余的神经抽搐。
她这才放开。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他把她的头搁在自己胸口。
她把手放在锁骨下方刺青上。
边缘还是凸的,微微发烫。
她能摸到每一个针孔的微小隆起,排成那个符号:一个圆,中间一道竖线。
太阳升到天中间。
一天里最好的辰光。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把手从刺青上挪开贴在他胸口上。他的心跳慢下来了,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第三道环。
窗外月亮移过了槐树梢,把月光从偏院这头挪到那头。
矮桌上油灯还亮着,针和靛青搁在白布上,旁边是那碟已经半干的靛青。
白布上有几个深蓝的手印。
是他在整理时不小心蹭到的。
空气里残留着烈酒和皮肤被刺破之后淡淡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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