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一口气。
内壁猛烈推拒。
太久了。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另一个人碰到这个地方了。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忘了这个感觉,但现在它想起来了,每一寸肌肉都想起来了,所有的褶皱都在同一时间张开,然后猛烈地收缩。
他停住了。
就在龟头被她的内壁死死箍住的那半寸深度上。
他停下来,等她。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粗重但克制。
她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汗。
疼吗。他说。
不是疼。是胀。
叫我名字。
迦夜。
他往前推进。
不是猛地顶入。
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让她每一寸内壁都重新记起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阴道在他的推进中一层一层地张开。
先是入口,然后是前壁,然后是后壁。
每一层褶皱都在他龟头碾过去之后从干涩变成了湿润。
不是润滑液的湿。
是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腺体在分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包裹了整个龟头。
他终于全根没入。
黄蓉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不是他掰开的。
是她自己缠上去的。
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脚后跟压着他的尾椎,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再推深半寸。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卷发里。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软得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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