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了。
裙子已经被他扯到腰际,亵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下体裸露在夜风里。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掌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脖子侧面那道肌束,碰到了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
他的皮肤是烫的,比她想象中烫。
她含住了他脖子上那一小片皮肤。
不是吻。
是咬。
不是真的咬。
是用牙齿轻轻磕住,嘴唇吸住,就像他在她小腿内侧贴的那种方式。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靠着柴垛站住。柴垛的木柴硌着她的后背,但粗布短褐垫在她和木柴之间,是他脱下来的。他的上身裸露在炭火前。
她看见了。
他的身体在炭火下像一尊暗金色的铜像。
肩膀宽,腰窄,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腹肌不是刻出来的那种块状,而是流畅的、被劳动磨损过的线条。
炭火的光在他的皮肤上铺了一层流动的暖色,把他每一块肌肉的阴影都拉得很深。
他的左胸乳头下方有一道旧伤疤,不是刀疤,是鞭痕。
一道。
两道。
三道。
一共四道。
从肩胛骨下去,斜着划过脊背。
是被人打的。
是贩卖的途中被人打的。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