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负责让我……玩个够。】
【我们是亲兄妹,呜⋯⋯】
那句破碎的、带着血泪的【我们是亲兄妹】,像一把钥匙,却不是打开了地狱之门,而是为赵定曜这个疯子,献上了一套更加完美、更加精致的刑具。
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但那不是因为罪恶感,或是因为恐惧。
那是一种……近乎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时,那种屏息的、病态的愉悦。
他赢了。
他不是用暴力赢的,他是用谎言、用培养、用这十年来亲手构筑的、名为【兄妹】的牢笼,赢得了我灵魂最深处的认同。
我终于,在这张他为我铺好的、名为【乱伦】的罪恶之床上,亲口说出了他最想听到的词汇。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动听,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他兴奋。
这是他对我彻底精神占有的最高证明!
一种冰冷的、毁灭性的狂喜,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是……我们是兄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戳破那个谎言。
他绝不会。
他要玩弄这种禁忌,他要将这根刺,狠狠地、深深地,扎进我们两个人的血肉里,直到血肉模糊,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俯下身,鼻尖亲暱地蹭着我颤抖的鼻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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