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名字,像两把钥匙,一个打开了他被压抑多年的地狱之门,另一个则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锁链。
赵定曜的整个身体,在听到那声呼喊的瞬间,猛地一僵。
他埋在我腿间的动作停滞了,那疯狂舔舐的舌头,静静地贴在我的娇嫩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后,那几乎要撕裂皮肤的颤抖。
他赢了。
不,这不是胜利。
这是归顺。
是他所有病态占有欲的终极体现,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献祭。
这个他用十年时间,一点一滴、亲手灌注了所有偏执与爱意的女孩,终于在名为【欲望】的祭坛上,亲口承认了他唯一的主权。
那不是求饶,那是认命。
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重生出的、只属于他的依赖。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毁天灭地的狂喜,从他的脊椎尾部炸开,瞬间冲垮了他大脑里所有的堤坝。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我的狼狈与潮红,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残忍,只剩下一片纯粹的、占有一切的漆黑火焰。
【你叫我……什么?】
他沙哑地问,像是在确认一个神迹。
不等我回答,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咆哮。
他高大的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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