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着荒原的日出走去,那里有人在等她。
没有人记得他们,没有人铭记他们的牺牲,而她只有闭上眼,才能在回忆中看见他们日渐模糊的脸庞。
她拼命向前跋涉,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日光下。
他们簇拥着一个脸上有疤的、缺了半只耳朵的卡特斯。
她望着她,手里捏着辣味糖果。
她说在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平行世界,我都会为你战死,塔露拉。
塔露拉心如刀绞。历久弥新的肝肠寸断,怎么可能淡忘?她亏欠所有人,尤其亏欠她最多。她往后的所有煎熬都是在为年少时欠的债受刑。
太阳底下,远些的地方,还有另一个魂牵梦萦的人影。但她痛得醒了。娜塔莉娅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掌心,说着欢迎回来。
我没有“回来”。塔露拉又合上眼。那里才是我的家。
“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塔露拉扫了眼挂钟,“要留下来用晚餐吗,萨卡洛夫先生?”
“不了,多谢好意。”萨卡洛夫把录音笔、笔记本和资料册都收进公文包,“那么我改日再拜访,公爵殿下。文章还需要敲定细节。对了,迟来地祝贺您继位。”
“不迟。有些大公的贺礼也是近几日才到。”塔露拉客气地说,“管家会为你引路。我还有客,恕不远送。”
萨卡洛夫点点头,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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