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尚未打响,但双方剑拔弩张。
娜塔莉娅在伯爵府接待过不少人,不难推测,皇帝和大公们终于坐不住了。
塔露拉的形象仍是那个雕心雁爪的红龙伯爵,面上未显疲态。
要是娜塔莉娅没抓到她咳血,大概真要以为她全无破绽了。
举国上下居然没有一位信得过的医生。
塔露拉为了保守秘密,从来不去医院,只借助药物缓解症状。
她能活到今天也算是奇迹了。
娜塔莉娅捧着一杯热蜂蜜水走进塔露拉的房间,却发现病患不仅没有卧床休息,反而换上了一身无比正式的军装,肩角的流苏都打理得整整齐齐。
“这么晚了,您又要出门吗?”
“我哪也不去。”塔露拉转身看着她,“我在静候一位客人。”
多重要的客人?娜塔莉娅略一沉默,“那我回去等您。”
“不必。”塔露拉接过她手上的蜂蜜水,“留下和我一起。好吗?”
屋外大雨倾盆。乌萨斯干燥少雨,更遑论伴随着雷暴的大雨。说明今天很特殊。
娜塔莉娅也临时换了身整洁的迎宾服,坐在会客室。窗户被大风和雨点敲打着,电闪雷鸣攥住她的心脏。这天气令人不安。
一个戴帽子的人匆匆来到了会客室,谨小慎微地锁上门,并检查了房间内的陈设。
“您好,维特议长。”塔露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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