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到我总是嫂子前嫂子后,现在江睿落难了有事找到他,竟然还要我亲自上门。
话里话外的暗示我,只要陪他一次什么都好说。
混蛋!
当我是什么人?
别说我还没落魄到那个地步,就算江睿出不来了,我也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欺负的。
我第一次爆了粗口,骂他是江睿和倪元的一条狗而已,别以为主人不在了就可以狂吠。
不欢而散之后,我的气虽然出了,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凭什么我要被这种人刁难。
回来以后我就接到了罗叔的电话,他准备回村了,想问我有没有时间。
话里怯懦的试探让我忽然很恼火,连一个行长的非分之想我都骂得他狗血喷头,而就是这样一个连跟我说话都怯懦的老汉却夺走了我的贞佟?
当真是造化弄人,我只为自己感到悲哀。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坦然的把事情揭过,怎么样也应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才行。我被怒气一冲,忽然就向他提了我想要这笔征地款急用,罗叔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就应了下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等着我开口一样,还说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拿到这笔钱之后该干什么,心里感觉很不踏实,能帮上我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他该不会是以为这样就不再欠我什么,不用愧疚了吧?我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心安理得,直言这笔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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