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感觉碍于道德和伦理的枷锁,他也在极力掩饰着,可我害怕他还是会忍不住接近我。
我无法直接揭破他,因为这种欲望还很隐晦,用这种莫须有的理由推卸当初对他的承诺,有违我的原则。
而且失身时我对他的回应他肯定也记在了心里,我没有脸面和立场去揭破他。
只有江睿一直在我身边才能遏制这种可能发生的尴尬,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他能去履行赡养他的责任,这样我也可以让这件错事淡忘在我的记忆中。
可是江睿却拒绝了,他竟然对本来已经放弃的股权重新执着了起来。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我看来现在如今没有比他的自由更重要的事了,可他看到失而复得的股权还在他手上以后,竟然变得不想放弃了。
他的态度给我浇了一盆冷水,我也熄了与他多说的心思,只希望再过几天失去自由的日子他就能想明白。话题还没结束,他却突然转到了罗叔身上。我慌乱之下惯性的就撒了个谎,说他回乡下去了。还好江睿并没有追问,看来他只是在单纯的排斥他,我才得以把话给圆了回来。这种心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他这一问之下我竟然更加没有勇气把真话说出来了。难道我要带着这种负罪感心虚一辈子?天哪,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不要顾虑那么多,把一切都对江睿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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