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巴朝那屋里扬了扬,想着他家里放着个貌若天仙的娇妻,可也有难隐的苦衷。
他叹了口气说:“早先还瞒着她,着实折腾了好长一段日子。现在再也螨不住了。”
他的脸渐渐变成黑褐色,那对眼睛张大了。
“你不知道,女人到了这年纪,是最能撒欢的时候,如若没了男人的慰藉,那浑身就像丢了魂似的,躁得不得了,脾气也跟着变坏了,说话也恶声恶气的。”
“真想象不出,来喝酒。”
我把杯子朝桌上一顿,我们又对饮了一杯。
“阿伦,你看我媳妇怎样?”
他眯着眼问我,我随口答道:“不错啊,老赵你挺有福的,娶了这么个贤惠的女人。”
“我是说,她长得好吗?”
他说。
我把我的杯子捂住了说:“我不能再喝了,其实,她真的漂亮,如果再花点本钱打扮,胜过城里的这些女人。”
“阿伦,你帮我吧。”
他说,我这时也酒劲上脸,脸上一阵阵的狂热。
“你说,我若能做到,肯定帮你的。”
“帮我履行做男人的责任。”
他坚定地说,我一时懵懂地,意会错了他的意思。
“老赵,你想那去,何必说得这么悲观,你的这病还不足致命吧。”
他大笑着:“你咒我死啊,我是说,你帮我安慰安慰我媳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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