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要是没别的事。”
我边走边说。
这天既不是公众假日也不是周末,会所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阿杰无所事事地在一张桌上摆着扑克玩,他的表情很颓废,老是抓着他不需要的牌。
“喂,阿伦,你看我老是不顺,不知要出什么倒霉的事。”
对着走近的我,他说。我上前一看:“你也信这个?”
“很准的。”
他说,又重新把桌上的牌收拢。
我在他旁边找了张空椅子,他一边洗着牌一边说:“我来给你算算吧?”
“我不要。”
我阻止他。
他也没摆上牌却说:“你红运当头,走的是桃花运。不过,这运势看来,走得不远。”
“还是算算你自己吧?”
我说,“你再听我说,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根本就不配谈爱情,那只是些水中月镜中花,自个骗自个的。”
他表情滑稽,口吐玄言,向我展现他的生活哲学。
就像让谁触动了我心中一根疼痛的神经,我一下如同沮丧的钟摆一样,摇晃不定。
显然对这从天而降的幸福我还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尽管我在心里总寻找着千百条理由证明我是优秀的男人,但还是无法摆脱自己的自卑。
而我从事的职业更像一道阴影,时时刻刻笼罩在我的生活中。
如同身上的暗疾,无法预抖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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