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任凭不好意思骑自行车去,打了辆的士去了杏花酒店。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调到城建局上班裴京就是在这里给自己接风的,酒店的豪华气势依然如故,然而吃饭的人却是两种心情了。
李南山和崔子建已经在门口等了。
他们三人略作寒暄,就走进了大厅。
李南山问有没有小的包间?
小姐说很抱歉,没有了,大厅里还有一个四人小台,请三位坐那里吧。
任凭说大厅就大厅吧。
李南山不情愿地跟着服务小姐走去。
整个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只有一个角落的小桌子空着。
崔子建不禁吃惊地说道:“这不是上次我们坐过的那张桌子么?”
李南山说:“就是那张。人生从一个起点出发,往往又回到这个起点,起点就是终点。人生的轨迹其实就是一个圆哪。”
崔子建说:“你说马克思说的螺旋上升是这个意思不是?”
李南山边坐边说:“道理是一样的,螺旋状不也是一个圆吗?不过他更强调发展罢了。”
听着他们关于圆的讨论,任凭没有插话。
他的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木然地坐在李南山和崔子建的对面。
李南山让崔子建点菜。
然后对任凭说:“老任,还为你职务的事耿耿于怀吗?”
“有谁能逃脱这些世俗的东西呢?”任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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