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山驾着车,上了一条大路,向南开去。
他问崔子建到哪个歌厅去?
任凭却抢着说:“月季园!月季园!”
“月季园早让警方给查封了。”李南山说。
“查封了?那不是市里一个秘书长开的吗?”崔子建问。
“秘书长?你知道谁的后台?实际上的后台是管组织的张书记。张书记调走后,管政法的书记批示坚决拿掉这个淫窝和黑窝。这位政法书记和张书记又有矛盾,那位秘书长也挡不住了,结果黑社会老大被逮捕了,店也查封了。”李南山说道。
“那我们回家吧。再说任凭喝醉了。”崔子建说。
“你这不是寒碜我吗?说好的事,怎么变卦呢?我看他没事。我带你们去一个新地方。”李南山指了指任凭说,红旗车稍加了一点速度。
这时任凭突然说:“谁说我……喝醉了呢?我给你们唱个歌听听……”
说着竟然断断续续地唱起来:
手拿碟心敲起来
小曲好唱口难开
声声唱不尽人间的苦
先生老总听开怀
……
任凭唱歌竟然比说话来得流利,也许人喝多了酒更善于形象思维。
李南山说:“我说行吧,瞧,他已经急不可待了。”
崔子建突然问:“任凭上次离婚,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李南山回答说:“离个鸟啊!还没办成就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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