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没有动,婴儿的父亲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自我。
他好像进入了一种巨大的空洞之中,自己飘飘忽忽不着边际。
怀中的皎月就像一只宇宙飞船,载着他遨游在广袤的太空。
时间凝滞了,生命也凝滞了,好像一切都归于虚无。
不知什么时候,任凭开始有了感觉。
他感觉到自己怀中是一个肉体,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肉体。
他动作起来,他不得不靠动作来平抑下身的那股无名的力量。
而每动作一次,他的全身就传遍了一种莫可名状的的快感。
机器的活塞往往是机器产生动力的源泉,而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现在的活塞正在消磨那种多余的精力,并将这种精力化作安抚灵魂的镇静剂。
小树又在晃动了,也许那两棵小树是一雌一雄,这种假设如果成立,那么它们也不会在梦中安然了,也会勾起他们无穷的欲望。
植物可能也有灵性,就像一些树木分成公树和母树一样,公树负责传粉,母树受粉结果,大自然有很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皎月已经开始轻声呻吟,也许是在室外的缘故,他好像尽量控制着自己。
但她的双目是紧闭的,双手死死地搂住任凭的脖子。
任凭看到皎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吻着她,他感觉到她的脸热热的,如果是在白天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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