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的右手放在皎月的腰间,感受着她走路时的律动;左手牵着皎月的右手,头部相挨相磨。
他们绕湖一周后,又踱向银水河畔的丛林中去。
这片林子,不是人栽,自然天成。
树木种类繁杂,交互生长,分不清树种。
这时节有的树青叶半出,有的则亭亭如盖。
任凭和皎月上了河堤,然后走进了丛林。
原来这杂树都是长在一个斜斜的河坡上,越往里越低。
他和她控制着身体的惯性相扶着走下去,到中间时站住了。
他把她放置在紧挨着的两棵小树中间,这两棵树由于长在特殊的地形上,自然地形成了一个弧度弯曲着,而皎月靠上去就像躺在了一张立起来的床上一样。
任凭自然而然地贴在了皎月的身上,两人全身全方位地接触,任凭突发奇想地张开双臂,搂住了那两棵皎月依靠的树,一使劲竟使皎月勒得只喘气。
这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人恋,连树都加入了恋爱的行列。
又是热烈的亲吻、吮吸,任凭的下身已经和皎月的下身产生了摩擦。
一种麻麻的感觉袭遍了任凭的全身,他忍不住动作起来。
小树摇晃了,树上的两只鸟惊飞了,并发出不满的叫声,也许它们也是一对吧。
“皎月。”任凭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轻轻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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